“……好好好,你找个地方,我明天就出发过来,咱们当面谈,行,没问题,没问题!”
挂断电话,蔡启荣朝弟弟挑了挑眉。
蔡启超撂下筷子,嘴都懒得擦擦,就拿出手机开始找人。
制毒也是一门技术活。
甭管是雇人负责制毒,还是拜师学艺,那都得花不少钱。
而蔡启超人还没找好,办公桌上的座机忽然响了起来。
“喂,是我,他来就来呗,要货?”
“不行,今天说什么都不卖,让他忍忍!”
“你告诉他,我说的,最近风声紧,咱得小心!”
啪的一声,蔡启荣放下话筒。
而打完电话的蔡启超,顺口问道:
“谁要货啊?”
“还能有谁?梁会计呗,这家伙的瘾越来越大,前些天才给了他两包,没想到这么快就又吸没了!”
“这玩意儿本来就是越吸越上瘾,哪有越吸越少的?不过他人都来了,就卖他一点儿呗,别难为老顾客嘛!”
“卖什么卖?我不卖他货,不是因为风声紧,林耀东怕出事,我可不怕,不卖是因为这家伙上次的钱都还没给完呢!”
“我靠!钱没给完还好意思来?这王八蛋!”
“甭搭理他,你问的制毒师,咋样了?”
“哪有那么快?等回信儿吧!”
说罢,蔡启超又接着刨了两口饭吃。
随后一边打游戏,一边等消息。
兄弟俩,一人一局打得不亦乐乎。
而店门外,一个瘦得几乎只剩皮包骨的中年男人,在寒风中等得瑟瑟发抖。
“赶紧回家吧梁会计,老板说了,风声紧,不能卖货给你!”
被唤作梁会计的男人,佝偻着腰,两眼空洞无神的连连摇头。
“我不要货,我要见荣哥,让我进去找荣哥,好不好?”
“你见了他,他也不会卖给你啊!回去吧,好吗?”
“求你了伦哥,让我进去吧!我就跟他说几句话,就几句!”
梁会计说着,就跪下磕头。
曾经的他,是东山红光纺织厂的会计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