尤其是自己这车队里有两辆中巴车。
万一里面坐的大批警员,是要去扫荡他们场子的呢?
而这时候。
老头摘下对讲机,回答道:
“他们说是去机场接人的,不肯掉头绕路。”
“能让我和你领导说两句吗?”
徐雷耐着性子问道。
马上就要去机场郑馨德院士一行人。
徐雷也不想在这个节骨眼上,跟这种人发生冲突浪费时间。
“你谁啊?”
老头没好气的问道。
“你告诉他,我叫徐雷!”
“宽哥,他说他叫徐雷,想跟你说两句。”
“把对讲机给他,让他说!”
徐雷拿过对讲机。
“我要去机场接一批客人,绕路恐怕是来不及了,能让我们过去吗?”
“你真是徐雷?”
“那你觉得京海能有几个徐雷?难道你躲在暗处,用望远镜还看不清楚我是谁吗?”
徐雷张望了一下周围。
知道对方极有可能,就躲藏在某个山头上,正观察这里。
不管是白江波,还是徐江,以前开场子都是这样。
有在路上佯装摆小摊,警戒望风的。
还有躲在场子周围,暗中巡逻警戒的。
一旦发现不对劲,很快就采取行动,让抓赌行动扑空。
“好,我可以给你个面子,让你过去!”
徐雷冷冷一笑。
“那我十一点接到客人后,要从机场回实验室,还能过一次吧?”
对方沉吟片刻,回道:
“可以,但不许停车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