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他们谁啊,怎地如此不……”
卫韬微微皱眉,面色不豫。
“这是观里请来的客卿,先生慎言,慎言!”
小道士面色陡变,急得满头大汗,拉住他的衣袖,就要加速离开。
元一道外门各个道观,貌似只有道兵,却是第一次听说还有请来的客卿。
卫韬想了一下,还是点了点头,“行,我们接着往前走。”
两人继续向前,刚刚走出不到十米。
却有冷笑忽然从后面响起。
声音虽然不大,入耳却异常清晰。
“也不撒泡尿照照自己,竟敢管到我们的头上,老子就是喜欢在这里观景吃酒,看不惯就直接过来,帮我们把这里舔个干净。”
亭内两人哈哈大笑,又是一大坛陈酿拎在手上。
拍开封口,咕咚咕咚一饮而尽。
咔嚓!
卫韬停下脚步,缓缓转身。
“先生,先生我们还是走吧。”小道童急的快要哭了出来。
“你先走,我过去给他们道个歉,很快就会过来。”
他抬起头,看向假山顶部的凉亭。
目光落在恣意饮酒的两人身上,心中忽然有些感慨。
看来清风观的情况,比想象中还要稍微复杂一些。
不过从昨天到今天,他在珞水城观察了很多,询问了解的事情也不少,清风观出现这种情况倒并不意外。
他也没有去改变现状的打算。
更不想劳心劳力,搞出什么海晏河清的局面。
不管道观怎样,更不管其他人如何。
只要能供应保障好他的修行,没事儿别打扰他的生活,那就是你好我好,大家都好。
所以说……
咚的一声闷响。
假山陡然震颤,凉亭石桌咔嚓裂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