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想到哪里说到哪里,说完也后悔。大嫂不喜欢和她大哥相处,难道她就喜欢?
没有比她大哥更扫兴的人了。
盛长殷说完这个话之后,宁祯莫名紧张,时不时往官道上瞧一眼。
官道上总有马车、牛车甚至汽车路过。
三月的周末,本就是春游的好时节,男男女女都往城外跑,官道上车马不歇。
也有人步行。可能是野餐时喝了点酒,高声畅谈,十分快意。
“督军去驻地的日子不长,应该没这么快回来。他上次去的时候,还说有事处理。”宁祯想。
除了宁祯,其他人都很放松。
宁祯的大嫂正在跟他们讲最近城里的一些趣事,她消息很灵通。
宁祯喝了两杯红葡萄酒,依靠着金暖,昏昏沉沉想睡觉。
突然,汽车鸣笛。
似一根针,狠狠扎入了宁祯的大脑,她瞬间醒透了。
众人伸头望过去,瞧见了不远处官道上停靠着一辆黑色汽车,前后还有两辆汽车护航。
车门推开,高高大大的男人,穿着件有点脏乱的军装,正往这边瞧。
同时下车的,还有程柏升。
宁祯:“……”
一旁的盛长殷,忍不住轻轻打了自己两个嘴巴,懊丧极了。
她这个小动作,把宁祯给逗乐了。
宁家兄弟个个表情一敛。
“是督军吧?”宁策问。
宁以安:“是督军和程参谋。”
宁策:“装作没瞧见?还是过去打声招呼?”
大嫂瞪一眼他:“督军都按了喇叭,你装作没瞧见,是找死?”
她站起身。
宁祯也利落起身。
她没跟家里人废话,阔步往官道上走过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