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不过,刚离开这大殿范围,从明显的门槛走入下一个殿内时,我脸色变了变。
地上有几簇东西,黑漆漆的。
刚好一注分散的月光照射其上,进入视线中的,是一把厚厚的头发。
喇嘛剃度,留下来的三千烦恼丝?
只不过,这么多年过去了,居然都还在这里?当年的喇嘛够不讲卫生的。
金家人好像的确没怎么进过这寺庙,不然怎么也得收拾收拾?
我正准备继续往前,可头皮却忽地一跳,蹲身下来,提起来了一截发丝。
惊人的发量之下,是发黄的头皮。
我眼皮也跳地凶了起来。
剃度,不可能连头皮都剃了吧?
捡起来了旁边三簇头发,无一例外,全带着头皮,大抵是从发际线那里剃掉,直至后脑勺,有头发的地方,全都被剥了。
冷不丁的,我头皮都发麻了起来。
剃了头皮,人多半就没命了。
不可能是喇嘛头皮,那就是金家人的?
他们占据了此地,也曾想过进入这佛寺,留下来了一堆头皮,然后仓皇退了出去?
此间佛寺护佑的手段,就是连头发的根儿都铲了?
一时间,我有些不敢往前了。
可就在这时,先前消失的那若有若无的呼唤,又出现了。
我眼珠子都发热,心中更是纠结。
旋即,我心头一狠。
来都来了,谁又怕了谁?
况且,是佛请我来,难不成还害了我?
迈步,继续往前,心一狠,那股惧怕的感觉反倒是散去许多。
一晃眼我就走了四五个佛殿。
虽说这里整体是贯通的,但一般三四十米就有一堵墙,门洞大开,墙体也起到了支撑寺庙的作用。
那些佛殿中,都有五花八门的佛像,地上时不时能瞧见几簇带着头皮的头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