想清楚这一切,我稍稍松弛了些。
这房间里该有的都有,古色古香,却并不缺少现代元素,连厕所都有一个。
就是没吃的。
我去敲了敲门,喊了一声二供奉。
外边儿安安静静,一个响儿都没有。
我又凑到门缝那里,喊了句:“二供奉,现在不管吃了?一整天没一粒米了。”
还是没有回应。
人又走了?
看上去年纪不大,上厕所还挺麻利?
在门缝儿上瞟了一眼外边儿。
一个人静静站在那里,微微垂头。
月光映射在他脑袋上,光溜溜的头折射着淡淡光晕。
我的确是饿了,要是不填饱肚子,就算到时候能挟持舒离柔,我都没劲儿跑。
因此,我直接就拽开了门!
我不跑的情况下,金纹也不敢对我做什么。
迈步走到金纹身后,我伸手拍了拍他肩膀:“二供奉,困得不行,可以进我房间对付对付,整口吃的先。”
金纹回过头来。
就那么一瞬间,汗毛根根竖立!
这哪儿是什么金纹?
从背后看,的确和金纹身段差不多,可它转过头来,竟是一张完全死人青的脸。
脖子上挂着一串白色的嘎巴拉,死人青的面颊上,带着一丝丝漆黑。
微弱起伏的胸口,留着一口活尸气未散。
我猛地后退了一步,却撞到了一个绵软的身体上,肩头瞬间被人抓住。
扭头,我瞧见的赫然是金纹,他圆脸上没有笑容,带着一丝丝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