因此,鄙夷的目光瞬间消失,大家看向裴七夜都变得温和起来。
不顾礼仪吃喝怎么了?
神医嘛!
多少有点怪癖,太正常不过了!
“失敬,失敬,原来是孙神医,君凝倒是失礼了!”
司君凝马上放下酒杯,对着裴七夜拱拱手。
她的意思是说,没有安排一个主位,轻慢了裴七夜。
裴七夜拱拱手:“不打紧,不打紧,你们喝,不用管我。”
说完,他再次夹起菜开吃。
司君凝家的厨子手艺不错。
裴七夜准备等日后有机会,让自己手下的厨子来学学。
司君凝对于裴七夜的行为也不见怪,再次拿起酒杯跟众人敬了一杯。
接着,她没再提杯,而是小口吃起东西。
众人等到这个时候,早已饥肠辘辘。
有什么想说的,自然要等大家酒足饭饱之后。
席间,相熟之人也互相敬酒。
只有裴七夜自顾自大快朵颐。
其他人暂时跟他搭不上话,也没有越俎代庖过来套近乎。
这次见面后,也算是有了点头之交,日后可以多拜访。
稍许,眼见众人吃喝差不多。
司君凝放下筷子,再次开口……
“诸位,前两日君凝拜读了周牧先生的‘政策要论’,感悟颇深,今日请诸位前来,就是想跟大家讨论一下此书。”
说着,她看向周牧,笑着点头致意。
周牧闻言,顿时眉开眼笑,拱手道:“能,能得……得小……小姐,品……品读,在……在下荣……荣幸……之极。”
本来互相吹捧的一句话,听得众人全身别扭。
司君凝笑容不由凝固。
万万没想到,一个政治新星,竟是个结巴。
这还能讨论什么啊?
别人说十句,他连回半句都费劲,必然会被嘲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