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若是你大方承认,老夫还敬你有三分手段。”
“现在装出这副模样,给谁看?”
太叔煜稍稍愣神后,马上反应过来,指着裴七夜不屑说道。
他才不信,裴七夜做的一切为了大周。
所以,自以为是的“揭破”了对方嘴脸。
裴七夜也不恼怒,淡淡道:“我到底想做什么,未来自会知晓,天下人也自会看到,至于你们,还是乖乖致仕了吧!”
所谓“道不同不相为谋”,他可没兴趣教化两个老顽固。
毕竟,在对方眼中,自己做什么都是离经叛道。
永远不要想叫醒一个装睡的人。
裴七夜说完,挥袖而去。
经过他这么一番敲打,两人绝对不敢不致仕。
否则,他们在乎的名声,以及家族都得玩完。
见裴七夜离开,杨运升和太叔煜互看一眼,不由同时发出长叹,落寞的转身而去。
他们不怕死,但怕死后落个遗臭万年的名声,家族也被抹除。
所以,他们屈服了!
当然,落马的不止是杨运升和太叔煜,连带还有数十个官员。
裴七夜的手段,向来都是干净利落。
要么不干,要干就斩草除根。
凡参与陷害他,以及想要用美男计勾引女帝者,全都在第二天递交了辞呈。
不递交也不行,他们跟裴七夜勾心斗角,结果人家直接亮刀子。
再不走,就会喜提全家消消乐的结局。
所以,这群官员不得已放弃了仕途,跑回了家乡苟着。
至于太皇太后和荣太妃,这对难姐难妹,则直接幽禁在宫中佛堂,再无机会出来搞事情。
荣太妃的徐家也受到了牵连。
裴七夜一声令下,锦衣卫再次出动,以非法营运的名义,查抄了整个徐家。
甚至,在此前立过功的望都侯徐飞扬,都被免除了侯爵之位,丢去了西北军中历练。
这就是政治斗争的残酷,不管你是谁,只要失败,就要接受失败的代价。
杨运升那些文官,裴七夜没动他们,完全是给其他官员看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