窦黑闼父女扭头看向他。
只见,李景裕面色严肃,开口问道:“你说败军跑回了安昌,对方有多少人,穿着打扮又如何?”
“呃……”
窦瑛皱起眉头,一时回答不出对方问题。
此前,听到父亲出事,她哪还顾得上观察什么败军。
“李公子,你这么问是什么意思?”
窦黑闼皱起眉头,隐隐有了不好的感觉。
“战场距离安昌至少有七八十里,咱们这些人几乎人人骑马,可一夜还没跑到安昌城下。”
“一群败兵又如何能快的过咱们?”
李景裕说到这,看向对方。
窦黑闼顿时明白过来,那些人根本就不是一群败军。
只是,没等李景裕说出答案……
“不好了,大帅,小姐,不好了,安昌被朝廷的军队夺,夺走了!”
这时候,一人跌跌撞撞冲入林中,说完这句话,一头栽倒在地。
窦黑闼连忙上前扶起对方。
“年叔叔,你……”
窦瑛跟着上前,看到来人顿时张大了嘴。
对方是窦黑闼的心腹将领,自己离开安昌城前,就是将守城权交给对方。
可现在,对方竟满身是伤,全身是血,眼瞅只剩下一口气了!
“小,小姐,你,你走之后,那些败军突然发起进攻,他们……他们几乎都是高手,我们抵挡不住……我,我……”
一口气没上来,窦瑛口中的年叔叔直接晕死过去。
“坏了!”
李景裕见此一幕,不由拍着大腿大叫。
在场众人不由看向他。
“裴七夜能派军队袭击安昌,一定会派军队袭击西洞堡,那地方是咱们物资中转之地。”
“若是西洞堡失守,咱们将再无反击之力。”
伏全忠闻言,连忙大喝:“那还等什么,快点上马走啊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