裴七夜摊摊手,一副无辜的表情说道。
“这,好像也是。”
李长歌点点头,而后又皱起眉:“不过抄没犯官的银子并非长久之计,而且东厂权限上跟悬镜司也有所冲突。”
贪官虽多,但总有抄完的时候。
况且,也不能将文官全砍了,否则谁还为朝堂干活了?
此外,东厂的出现,无疑抢夺了悬镜司南堂权力。
这岂不是会让裴七夜处境很尴尬。
“陛下,这就更好解决了,只要将东厂建立起来,你可以趁机将盐铁糖等重要战略物资纳入手中。”
“再派遣得力之人,去收取这些物资的交易税,当成东厂的开销。”
“至于臣的职务无关紧要,到时悬镜司南堂可并入东厂,臣老实做明威将军挺好。”
裴七夜马上建议道。
“不成,盐铁糖等属于战略物资,且占了国库税收的十分之一,户部和兵部不会放权的。”
李长歌闻言,立即摇头。
虽然很感动,裴七夜愿意舍弃权力,但这个方法还是不靠谱。
以文官的尿性,一旦收了盐铁糖的赋税,他们肯定会集体死谏。
李长歌还是比较顾忌名声,怕被指责成昏君暴君。
因此,她立即否决了裴七夜的提议。
“那就先从商税入手,让东厂去收增值税。”
裴七夜想了想,觉得一开始就打高端局,内阁确实可能拼命,不如先从商税入手。
为筹办工厂,他查了大周商税方面的律法。
发现,大周的商税特别低。
有这样的税收政策,主要的原因出自大周重农仰商国策。
由于想把官僚集团绑在土地上面,因此在太祖开国后,就积极打压商户。
这种政策,对刚建立王朝的大周适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