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咱们岂不是死定了!我,我不想死……”
有个心理脆弱的青铜卫,说话时竟隐隐夹带一丝哭腔。
他有这种反应,很正常!
毕竟,大多悬镜卫都是勋贵子弟,别看他们功力不弱,但心性却实在不咋地。
“大丈夫,死则死矣,何足惧哉!”
彭豪大喊一声,随后对着裴七夜抱拳:“裴大人,彭豪与你战死在一处,实在万幸!”
“哦?”
裴七夜挑挑眉:“为何这么说?”
“在御前司任职期间,彭某见过裴大人所作所为,心中十分佩服,因此听说南堂这边有缺,才会求着上官司尊调任过来。”
“没想到,还未曾共事一日,就要战死于此!”
彭豪说起生死没有悲哀,也没有消极,反而有一丝解脱感。
“不错,彭兄弟说的对,大丈夫既食君禄,当忠君之事。”
“如今我等因查办人犯战死于此处,一个字……壮哉!”
程器不知哪个神经搭错了,突然跳起来大喝道。
裴七夜和所有悬镜卫,全都目瞪口呆看着他。
不对啊!
这货,平时最擅溜须拍马,也最是怕死。
怎么现在却突然变成英雄了?
“裴大人,我这样说有气魄吧?”
此时,程器转头看向裴七夜笑问道。
“呃,有是有,但壮哉是两个字!”
裴七夜忍不住提示道。
“不要在意那些细节,大人,你保重,我先上!”
程器露出一副风萧萧兮易水寒的决绝表情,举起佩刀,向着长枪兵冲杀过去,嘴里还高喊着“杀啊”。
“……”
一时间,所有悬镜卫看他的眼神都变了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