蔡晋死抓着正题不放,绝不给裴七夜东扯西拉的机会。
“哈哈哈……”
谁知,蔡晋话音落下,裴七夜却放声大笑。
“裴掌镜使,你何故发笑?”
蔡晋被笑的一脸懵逼,忍不住开口反问。
“我笑你堂堂刑部尚书,竟对大周律法一知半解。”
“胡说!”
蔡晋听裴七夜说自己职业领域不行,顿时急了。
“老夫三十有五当官,先后在县、州、府担任过典史、通判等职。”
“后得先帝赏识进入刑部,一干就是二十七载,大周律法全都了然于胸。”
“你个黄口之辈,安敢如此胡说?”
别的领域,蔡晋自然不会如此放言。
但,涉及律法一项,他谁都不服。
如今被裴七夜这么说,自然非常恼火。
“尚书大人如此说,那下官想问问您,先帝驾崩的半年内是何日子?”
裴七夜终于收敛笑容,盯着对方问道。
“先帝驾崩,半年内自然是国丧,国丧……”
说到这,蔡晋顿时睁大眼睛,一时间没法说下去。
而听到事关先帝,女帝李长歌,以及其他大臣,全都面色一肃。
不明白,两人这是说的什么。
蔡晋确实精通律法,说到国丧,第一时间反应过来。
大周有条律令,国丧期间官员及其家眷,不得出入风化场所。
以此,好表达臣子对先帝的哀悼之情。
如此说来,昨晚那些去春满楼的官员,以及官员家眷确实该抓。
其他人不如他懂律法,更因这条律令生僻,几乎不怎么适用。
所以,还没有反应过来,才会有些迷惑。
见蔡晋说不下去……
“呵呵,尚书大人怎么不说了,既然大人不说,那下官就替大人来说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