误会,也就是在这次事件中,裴七夜没错,只是行事莽撞,才导致产生误会。
群臣相互看了看,虽然心中不满,但也没有再发作。
女帝已经有所退让,他们也不好逼迫太紧。
不过,女帝是没法逼,裴七夜却不能放过。
“裴掌镜使,老夫想问,昨夜你为何私自动用悬镜卫,抓捕春满楼中的人。”
“就算你有监察和调查官员权力,但别忘了,春满楼尚有许多良民百姓。”
“根据大周律法,抓捕普通罪犯是五城兵马司,以及各府州衙门之责。”
“裴掌镜使如此行事,难免有滥用权力之嫌。”
第一个跳出来质问的,是刑部右侍郎崔长平。
裴七夜抓人,以及查封春满楼,涉及到刑部的权力。
加之,这位崔侍郎的侄子,昨晚也在春满楼。
这让他忍不住,跑来打头阵。
当然,这也是昨晚众人商议好的事情。
毕竟,裴七夜乃是女帝宠臣,想要搞倒他,必须得有个章程,才能逼迫女帝就范。
因此,群臣早已在昨晚商定好,一旦双方要对质,由谁来打头阵,又由谁来压场子。
崔长平话音落下,女帝和其他大臣,全都看向裴七夜,等他回答。
“敢问这位是?”
裴七夜没急着回答,而是问起对方身份。
“老夫不才,现任刑部右侍郎,凤阳崔长平是也!”
崔长平一脸自豪的回道。
在凤阳府,崔家乃是大家族。
尤其,现在他官拜三品大员,的确有自豪的资本。
“哦,原来是崔侍郎啊!失敬,失敬!”
裴七夜嘴里说着失敬,但表情却很鄙夷:“昨晚我连夜审问春满楼的一个名妓,倒是听说过崔侍郎英勇事迹。”
“嗯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