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同喜同喜。”
舒父笑道。
苍天呐!
这就是祖宗托梦的含金量吗?
怪不得祖宗说姣姣的运道在京城。
他们格局还是太小了,原先竟只想到公主给说个好媒,没想到姣姣这是“一朝龙在天,爪牙四下散”啊!
呜呜呜~
列祖列宗啊!
姣姣,出息了啊!
连带着他也跟着沾光,一介商户竟也当了官。此时此刻,就算是死他也能瞑目了。
舒母被扶起来,唇角的笑压都压不住,“全府上下,都赏一年月钱。”
府里不缺钱。
姣姣隔三差五送银票回来,皇上又送了这么多银钱与土地铺子,正好散出去,叫大家也沾沾喜气儿。
姣姣~
你真是娘的心尖尖儿。
舒母这辈子也是没想到,自己有朝一日还能得个一品诰命夫人,此生无憾矣。
“老大人,老夫人。”
传旨的太监笑吟吟的又摸出一封信来,“皇上倚重瑞王,朝政事务尤为繁忙,瑞王实在抽不出空回乡,便叮嘱奴才带了封信。”
信上也没写什么。
无非就是写了自己升官发财的事,顺便催他俩祭祖后,将产业交给几个信得过的人处理了,便动身去京城。
京里要铺子有铺子,要钱有钱,郊外的土地也有,产业她都置办好了,二老直接过去接手就行。
二老这一夜喝了个酩酊大醉。
次日,火速回乡,召集老舒家的人,要给舒姣族谱单开。
老舒家没有半点意见。
从前那些个见舒父舒母膝下唯有一女,没少明里暗里嘲讽的,和打歪主意想叫二老收养自家孩子的,眼下是一个字也不敢多说。
不仅不敢多说,还笑得很是和气,仿佛从前的闲话从未说过一般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