安抚吗?
不太像。
依荣熙对她那位皇兄的了解,若望城一战真是她驸马的错,他不记仇牵累驸马整个家族,就已经很不错了。
怎么可能赏赐安抚?
她直觉这里面有问题。
可她查了这么久,什么都没查到。
她也不敢把动静闹太大,怕惊动皇帝,她还要保护好孩子,那是她驸马唯一的血脉。
就这样一晃多年。
她察觉到,皇帝对她迟迟忘不掉驸马一事态度很微妙,时常劝她该走出来。
她便再也不曾明面上提起过驸马,只在书房修了暗室时时怀念。
眼下……
是有知情人了吗?
荣熙攥紧了信,眸光幽暗的看向信末尾那行小字。
“明日申时,三井街明月胭脂铺,欢迎公主大驾光临。”
明月胭脂铺。
明日申时。
去,还是不去呢?
荣熙缓缓起身,将信烧个一干二净,开窗透了风才出门。
婢女们近身伺候。
“昨儿我听慎微提起,三井街有一家明月胭脂铺?你们可去过?”
荣熙随口问道。
她本也没抱什么希望,只引出话题,回头叫人去查查。
不曾想还真有去过的。
“公主,奴婢知道。”
右侧的晓青行了一礼,“前三日奴婢休假,出府时,赶巧遇到明月胭脂铺新开业,里头卖的胭脂水粉瞧着可好了。”
“哦?”
荣熙眉微微挑,似来了些兴趣,“真有那么好?”
“真好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