找准机会,银针一弹。
楚弘文当即便觉得两眼发黑,直挺挺的栽倒在地。
舒姣也没把银针取出来。
这针细如牛毛,扎进去不会被发现,封在楚弘文体内,若他这次还能活下来,后半辈子也是生不如死。
舒姣三两下就把肃宁侯世子的东西塞他怀中。
塞完,把手中的蛇砸过去。
那绞花林蛇受惊,下意识张嘴死死咬在楚弘文身上。
舒姣没管后续情况,转身就走。
到了山底下,正好与寻她的婢女小厮们汇合,便随意寻了个由头将人忽悠过去,施施然的回家去了。
回家路上,就遇到一批出城的差役。
这是得了消息,去寻肃宁王世子?
舒姣眸中带着几分看好戏的玩味儿,“这下县令怕是要栽了。”
这县令也不无辜。
原主一家子的死,这县令可以说是功劳不浅,若被上头追责死了,就当给原主一家子赔罪了。
“姣姣~”
舒父舒母见她带着人平安归来,很是松了口气。
“爹,娘,怎么了?”
舒姣故作不解的问。
“哎~”
舒父轻叹一声,眉头都带着浓到化不开的忧愁,“听说,有位贵人在县里失踪了,县令派差役仔细搜查。城里,都搜了一遍了。”
那些差役来搜人,可不单纯只搜人。
人家来一趟,“辛苦”得很,你不得给点茶水费吗?
不给?
那人家不小心把你铺子翻得乱七八糟,说你铺子里有地窖,一通砸打,损失更大,你又能怎么办呢?
民不与官斗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