随着干脆利落的一声,墙砸破了个洞。
但抬头一看,站在他们面前的,不是墓道,也不是塞满陪葬品的墓室,而是……
一群不认识的人。
“咔嚓。”
手摸着别在后腰的枪,保护人员警惕万分的看着对面的人。
对面一行人估摸着也没想到,墙破了突然闯出来一群人,也相当警惕,差一点就把手上东西砸了过来。
不过……
“哎,舒姐。”
对面被藏在后面的小年轻探出脑袋,笑嘻嘻的冲舒姣挥了挥手。
“苗瑶儿。”
舒姣说着把挡在前面的保护人员拉开,“你们怎么在这?走得够快啊。”
“隗寨的人,是朋友。”
舒姣眼眸含笑,“这些是国家考古队的教授和成员们。”
哦~
一听国家队,隗寨的人就放松了警惕。
谁不知道国家队的靠谱,墓里遇到了至少人家不会背后捅一刀。
“我们是跟着蛊的指引,走的近道。你们怎么从那边出来了?”
苗瑶说着,看着他们空荡荡的携带品,沉默两秒,“你们啥也没捞到?”
他们可不是啊。
他们手上拎了半袋子好东西了呢。
舒姣瞅了眼,微微摊手,“我是进来救人的。一路全是蛊,陪葬品就看到一把青铜剑。你们还准备往里走?”
“不走了。里面太危险了。”
苗瑶脸色微暗,摸了摸自己手腕上的蛇,“我们的蛊已经死了一大半,本命蛊也在躁动,提醒我们里面很危险,会死。”
他们只是求财,可没打算拿命去拼。
人嘛。
尤其是干下墓这种活儿,那就得学会知足。
何况他们都是蛊师,这墓里埋的都是弄蛊的老祖宗们,他们更清楚这里面到底有多危险。
大不了出去多培养点厉害的蛊,再进来试呗。
反正离得近,专业还对口。
他们还可以隔三差五来弄点蛊出去研究研究,挺好的,感谢老祖宗们的墓里教学。
舒姣听懂了她的意思,轻笑了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