姜榆觉得这些也够吃了,贺庭岳一直在重复下网收网的动作,戴着手套不好操作,手都冻红了。
贺庭岳点点头,“那就回去吧。”
船只缓缓靠岸,贺庭岳先上岸,把绳子绑好,才牵着姑嫂俩下船。
最后他才上去把东西拿下来。
小银鱼占了一桶,花鲢太大,根本没有桶能放得下,在船上随意堆放着,和甲鱼一起。
草鱼也有两桶,靠着他们仨还真弄不回去。
好在不一会儿,方才那大爷又溜达回来了。
还没走过来,他就嚷嚷着:“怎么样,我都跟你们说了,没捕到鱼吧?”
结果走近一看,他还以为自己年纪大花了眼,抬手揉了揉。
越看,眼睛瞪得越大。
“哪儿来的鱼?”
贺飞燕被他这模样逗得哈哈大笑,“大爷,我们出去水库捕鱼,你说这鱼是哪儿来的?”
“全是水库里捕的?”大爷不可置信,哆嗦着手,指着那渔网。
“用这渔网捕的?”
贺飞燕无奈道:“那也不能是我们下水抓的吧?”
大爷背着手转了好几天,稀罕完了小银鱼,再去看桶里的草鱼。
“捕鱼这么多年,我从来不知道水库里有这么多小银鱼。”
但他只是稀罕羡慕,却不嫉妒。
怪只怪他没本事。
“大爷,那您见过这么大的甲鱼吗?”
大爷扫视过去,“甲鱼?这水库里有甲鱼?你就吹吧。”
贺飞燕指着船上,“那儿呢,您自个儿瞧呗。”
大爷伸长脖子看过去,便瞧见贺庭岳一手一只,拎着甲鱼下来。
“喝!好大的老鳖!”
活了这么些年,从没在水库里见到这玩意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