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童轩宇先自被苏瑾展现出的强大魅力影响,又被那近乎实质化的感染力慑服,他还是个孩子,虽见识不凡,却没见过这么不凡的人物。
当下听的老祖之言,先是一愣。
继而良好的素质便展现而出,也是出于对自家老祖无条件的信任。
他起身,小心翼翼端起那近乎溢出的满盏之酒,走到苏瑾面前:
“师傅,徒儿给您敬酒!”
稳稳的,恭敬的递出,一滴不漏。
待苏瑾接过之后,更毫不迟疑,没有扭捏,没有倨傲,没有身为皇族中人该有的顾虑。
乃至不是单膝跪地。
童轩宇双膝跪下,便磕起头来,额头触地,闷然有声:
“徒儿拜见师尊!
徒儿愿随师尊之行,愿效师尊之志,愿以北国百姓安居乐业为毕生之责,成就师尊天下万民四海升平之业!”
瞧瞧,这孩子多厉害!
谦卑,果断,毫不做作,更无半点天潢贵胄放不下的面子。
十一、二岁,心思更是缜密,说话滴水不漏。
将北国纳入自己之有,将天下划归师尊之责,并将两个事情不动声色间绑定在一起,变成了自己与苏瑾共同努力的方向。
如此一来,师父你可不能再打咱们北国了。
北国那般世家现在要闹事,要为一己之私乱一国之政,师尊您无论如何也要帮帮徒儿啊!
……
人比人得死,货比货得丢。
且看看上天是何等不公,这世间有些东西,是生来有就有,后天努力却无论如何都达不到、够不着的。
百来岁的武烈帝与这十一、二岁的童轩宇一比,简直提鞋都不配。
童玄命都没想到自己亲手带大的这孩子,竟能表现的这般完美,于是眼中满是欣慰。
师吞齐看似冷眼旁观,心中却既有冷笑亦有震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