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与同道相处,他们的人情世故可就是一套一套,比凡俗之中的你来我往更加圆滑事故。
且绝情寡性者,你且看看会不会有人给你投喂资源。
便连耿心裂那样没有下限之人,也要在下属面前显示自己的仁义,也要在师尊面前展现自己的孝道,这才得以成长。
便更毋论眼前这位成就神话的皇族族长了。
“阿弥陀佛!童施主你着相了!
若觉心性有缺,何不考虑兼修佛法?
贫僧不才,倒也觉能帮到童施主。
童施主若嫌贫僧能力不够,我寺人间佛陀也是很愿意助你一臂之力的。”
净身大师于此刻发言,对于渡化他人,大师似乎总抱有极大热情。
“免了,免了!谢过大师好意。”童玄命皮笑肉不笑乜了净身大师一眼。
这臭和尚不是好人!
苏瑾却是如实瞧出了童玄命的真情实感。
如今大计将成,他也需要盟友,花了这么多功夫,不就是要让北虏这个邻居安分点么?
对方既对这残诗这般喜欢,乃至此诗隐隐还对其心境有着另一番补益,这顺水人情,倒也并非送不得。
知己。
若能将二人关系如此定义,未来的北虏说不定还真能成为自己的助力。
毕竟那场灭世之灾,的确需要整个人族之力。
“童老,本尊倒也对吟诗作赋一道略通一二。
你真喜欢此诗喜欢的紧,本尊何尝不是?
若有可能,我便在你归国之前尝试将这残篇试着补全,当做朋友间的礼物,赠你如何?”
苏瑾给童玄命满盏,也自提杯,笑得诚恳:
“只是此诗的确有仙气,本尊自问没得那份气质。
到时若补的不好,童老却莫笑我便是了!”
如是说着,杯盏相撞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