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文丞相,你降不降?
我欲等你做宰相,做我帐下状元郎!
扶社稷,建国邦,牧万民,做那文臣第一,权倾天下!”
“文丞相,你降不降!
宋已亡,何故去陪葬?
腐朽的地,种不出茁壮的树,贫瘠的草,养不出肥硕的羊。
且随某,不负满腹才学,立国安邦!
对你宋民岂非幸事?
也不枉十年寒窗,心中抱负理想!”
文天祥看着这信,一封封,笔锋皆有锋芒。
脸上冷笑却是不止。
“无骨的狗,才愿做那猛虎的伥!
收我做奴,好叫华夏万民知道,我中原风骨断,甘做乞怜羊!
我若降,跪下的,便是这中华的膝盖,华夏的脊梁!
某,可死!
绝不降!”
绝食数日,浩然之气犹自凛然,一生风骨,铮铮脊梁。
蒙古眼见利诱不成,便起威逼。
又令得文天祥之女写信,向父诉苦。
通过女儿柳娘的来信,文天祥得知妻子和两个女儿都在宫中为奴,过着囚徒般生活。
为人夫,为人父。
一生保家卫国,忠于社稷,临了却连自己家人也保护不了。
苏瑾演的,不是那种纯粹的光伟正人设。
好像没心似的,连家人也不顾。
那样的角色,没有半点人味,看的反胃,也失真。
台上的文丞相,此刻再是心硬如铁,终究也是个人。
于是,泪流满面。
哭戏,对戏之主来说手拿把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