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些大道理,唐奇英听得懂。
那少年话里话外的意思,唐奇英又不傻,也觉得出。
苏瑾说了那么多,字里行间,却唯独没有一个字。
“君”!
忠君报国,若君与国产生了背离,若国不再护其民,忠有何意?报有何益!
苏瑾告诉他,君之任,为民;皇之则,为人。
圣君为一国之民,圣皇为天下之人。
故而,君之至,国民之君也;皇之极,人族之皇也。
这君,这皇,才值得以命报效,因其背后是民!
是天下,是苍生!
可这君的存在,若成了黎民们活下去的阻碍……
“那……我的忠君……”
“是否便成了害民?”
唐奇英此刻,将苏瑾欲言又止,却早已了然在胸的那句话,呢喃于心。
灵藏,开的是门。
他的门,是君,是大齐,也是中原百姓。
这本该是一体的。
可现在,在苏瑾的影响下,他深刻的认知到了一点。
他的君,背叛了他的民!
大齐,也背叛了他的道!
那这门,还该不该为大齐而开,为天子而开!
这一刻,唐奇英又想起了那少年于不久之前,问询过自己有关灵藏之门的问题。
“到底,什么是灵藏之门?”这,是苏瑾问的。
“门,为何人而守;门,为何人而开?搞懂这一点,你便能明白,何为真正意义上的灵藏之门。
也只有开启了这一扇门,才有神话的可能。
我的父亲曾经这样教过我。
瑾儿,那我现在问你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