归奴叉腰,过了好久才缓过气来:“你放肆!”
唾沫星子都喷出来了。
可那女子骂完人后,转身就走,边走边捂着鼻子,似乎真被骚味给熏到了。
归奴是真气的发了懵,正要吩咐侍卫去将那女子拿下。
敢辱骂天使,她死定了!
却就在此时,之前那名迟迟未归的带路将领,终于从帅帐之外走出。
疑惑看着帐外自家士卒一个个憋着笑,莫名其妙。
又自落目于一脸怒意的归奴身上,气沉丹田,一本正经,声音不小。
踩点踩的极好,将对方出声发令的行为给打断,闸刀一般:
“天使!大帅让您进去!”
这猛不丁一下,就将归奴给憋住了,像没打出来的喷嚏,难受!
阴森如蛇一般目光,便落在那传话将领身上,又环视帐外憋着笑的兵卒们,心中恨意便浓。
“好!好!好!
你们敢这般无礼,且看事后咱家如何料理你等!
还有唐奇英!你治下无方,于军营之中藏着侍妾,更怠慢天使!
你且等着,等着被陛下严惩吧!”
他做好了告状的准备,一定要让唐奇英好看,更要将那女子和这些士卒的名单一个个记下,秋后算账!
说来也是可笑,一个铭魂修为的太监,竟敢对灵藏期的强者生出谋害之心。
这看似荒诞的一幕,其实一点也不稀奇,更透露出一种莫名的悲哀。
便如苏瑾前世古代,一些忠于君主的将军,却不得不对出使太监陪着笑脸。
也如某些一身本事,学术科研精通造福于民的老学究,不得不陪不学无术年纪还比自己小了不知多少的领导喝酒,颤悠悠端杯,撞杯时杯沿还得矮下一截。
一国之哀,莫过于此。
万民之哀,亦莫过于此。
英雄末路,屈身于小人淫威;为国为民,脊弯于蝇营狗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