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么,在霜庭院演出的,又有如此本事之人是谁?
除了那人,又还能是谁?!
这一刻的虞海澣不知为何,眼眶便红。
他真的不求什么,为那人做过那么多事,皆是心甘情愿。
因那奇男子的气概,洒脱。
因他的豪迈,文采!
因他似一束逆着暗的光,直冲天际,撕裂层云,汹涌激荡!
“无论如何……谢谢你……
谢谢你能在我将别时,亲自唱上一场!
虽然,不是为我而唱。”
太子努力敛着情绪,心中呢喃。
他看的认真,看着梁山伯与祝九郎的故事。
故事的前半场,好似他用尽一生而追求的,那触不可及的梦。
……
而此刻,心中起了波澜的又何止太子?
萧姑娘的冰糖葫芦才刚咬在嘴中,甜蜜糖衣不曾发出清脆声响,便被她暖呼呼的小嘴捂的渐化。
不是,要不要这样啊!
第一次听梁祝,便是自家夫君在台上,二人再遇。
第二次听梁祝,又是自家夫君在台上,二人又遇。
“意外惊喜?死男人知道我会来听戏?齐心霁传信告诉他的?”
萧姑娘思忖着,继而笑得双眼都弯。
她觉得,一定是这样的!
“今晚,我得好好奖励他!整晚!”
萧姑娘将含化了的糖葫芦,咬开来。
酸甜滋味于舌尖上交织绽放。
……
顾姐姐没听过苏瑾唱戏,也没见过苏瑾易容成文超恭的形象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