智障和尚瞧也未瞧,却死死盯着大齐执掌阵法将领,与那三名匈奴武者,眼中有杀得痛快的畅然,亦有不甘。
“太弱了……”
“煅胚境太弱了!”
“如果老子是铭魂,定能杀更多胡狗,宰更多狗官!”
他心中喃喃着,又畅快一笑,释然。
等待乱刀斩下,将自己剁为肉泥。
可等啊等。
乱刀斩肉的痛感,却一直没来。
反倒听见,有呼啸之声破空,挥舞间,猎猎作响,飒飒音鸣!
雨落,落得倒地大和尚满脸,粘稠,腥甜。
又觉,沉重身子被个少年扛起,跑的那叫一个飞快!
自己一身是血,浸染少年青色衣袍,红莲绽放,似碧草之上朵朵花开。
“大师,你杀的痛不痛快,念头通不通达?”
苏瑾边跑边问,语气轻松,似在夜跑。
大和尚无言,只觉苏瑾好生怪异,自己与他只是初见,对方为何要救自己?
本以为这少年是要带着自己逃脱。
却不想,这么瞬间,却又被送回庙内小院。
篝火猎猎。
庙外血肉残肢满地,庙内依旧宁静。
影子屈膝而坐,轻拭手中长刀。
老爷子微眯着眼,打了个酒嗝。
“书生,你将俺抱回庙里作甚!”
“哎!你们逃啊!莫要被我牵连!俺还能战!你们逃,俺断后!”
大和尚挣扎着。
却被苏瑾放在地上,血流不止,蜿蜒在青石地面顺着缝儿流淌。
苏瑾手中持槊,槊杆是虫躯。
槊刃乃地阶矿石打造,精雕细琢成器之剑,名为【尸山】。
“师尊,我去杀敌,定不让一人闯入寺内,可否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