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大小伙子也有的是力气,到了县城,打听到了一个纸壳厂,几乎快倒闭了。
进了纸壳厂,里面传来哗啦啦的麻将声。
“你找谁?”一个光着膀子的男的叼着烟卷喊了一嗓子。
“我找你们厂长……”
“咦?小四?”打麻将中有一个瘦子,正是虎哥。
“吴扬,你也在这?”陈小四问了句。
“虎哥,这位是?”刚才那男的问了一声。
“靠!这是我兄弟陈小四,打架狠着那,来,小四,过来玩几把?输了算我的,赢了是你的。”虎哥离座起身让位置。
陈小四忙道:“不了,这里是谁厂长?我找他有事。”
刚才那男的点点头:“我是,你既然是虎哥的朋友,有事请说话。”他说着递了根烟过去。
“我不会,我是来想印点纸壳箱子,看看咱们多少钱起印,价位是多少。”
“这个……”这男的看了看虎哥,咧咧嘴:“我这都要停厂了,准备转向经营,我这个……”
“靠!老狗,你不仗义啊!我兄弟来印点东西你敢说停产了?”吴扬往嘴里叼了根烟,看了看他。
“好说,好说,兄弟你啥时候要,印多少?”
陈小四想了想,一个箱子装三十斤的话,至少也得五百个,干脆凑一千个,人家接一笔单子也不容易。
“一千个箱子吧,装菜用,一个箱子装三十斤,你看着印刷吧,质量好点就行,多少钱?我先负定金行吧。”
这厂长看了看虎哥:“虎哥,多,多少钱啊?”
虎哥呵呵笑了:“你看我干屁?你是厂长多少钱你说的算。”
“那……八块钱一个?”
“咳咳……”虎哥咳嗽了一声。
厂长咬咬牙,狠心道:“五块钱一个吧。”
虎哥站了起来:“老狗,给个成本价,我这兄弟也不容易,刚起步,给你三块钱一个得了,当卖我一个面子,咋样?”
“唉,行吧。”这叫老狗的点点头,显然不赔钱也赚不什么钱的表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