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?完,他松开柳襄,道:“我有话跟他说?。”
柳襄倒不担忧谢蘅会吃亏,点头:“好。”
谢蘅走前看了眼重云,重云快速瞥了眼宋长策后,轻轻颔首,走到?乔祐年跟前道:“乔二公子,走吧。”
乔祐年被那句师兄砸的晕头转向,下意识就跟了过去。
真是太阳从西边出来了,这么多年,谢蘅何时唤过他一声师兄?!
几人离开,院里便只剩柳襄和宋长策。
柳襄目送谢蘅进了屋,才朝宋长策走过去,道:“宋长策你们怎么找到?这里来的?”
宋长策极力?压制着那股锥心之痛,让自己看起?来与平常无?异:“养了几日伤,能行走后雁归带我们到?路边,我们顺着痕迹找过来的。”
柳襄喔了声,道:“神医喜静,不愿人来打扰,我们便没?有放信号,准备明日就出去找你们。”
“听沐笙说?你受了不少伤,现在怎么样了?”
“沐笙?”宋长策。
“嗯,就是那日救过你们的姑娘。”柳襄解释道。
宋长策微讶:“原来是她。”
“她住在这里?”
柳襄点头:“是啊,她是神医的徒弟。”
“神医?”
宋长策上下打量她一眼,微微蹙眉:“你那日受了很严重的伤,如何了?”
柳襄眉眼微扬,瞥了眼一旁的石头,手掌翻转间石头应声而碎,宋长策一怔,而后又惊又喜:“你的内功怎长进这么多?”
“算是因祸得福吧。”
柳襄笑?着道:“此事说?来话长,我带你去谷中走走吧,边走边说?。”
宋长策自不拒绝。
二人并肩缓缓走着,柳襄将这些?日子所?发生的事都同宋长策讲了一遍,包括与谢蘅心意互通:“我没?想到?他心里竟然也有我,早知?道那日就不喝那么多酒了。”
宋长策负在身后的手紧紧扣着,掌心掐出了几个?指甲印。
可当他偏头看着姑娘眉眼间的欢欣后,又慢慢的松开了手,轻轻勾唇:“嗯,阿襄这么好,他不会不喜欢。”
从知?道她喜欢上了谢蘅后,他就猜到?会有这么一天,但真正瞧见方才那一幕,心仍旧似被刀剜般的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