宋长策看了眼他手中的盒子?,被他刚才?那一声?嚎吓得提到嗓子?眼的心也?慢慢落下,道:“正要回房。”
乔祐年?喔了声?,咧嘴一笑:“正好,来,这是二哥哥送给你的生辰礼,祝你岁岁有今朝年?年?有今日。”
重云唇角一抽,偷偷瞥了眼宋长策。
今日于中郎将而言,可并非什么好日子?。
果然,宋长策也?沉默了下来。
乔祐年?见此,迷茫的看看重云,又看看宋长策,小心翼翼道:“我……说错什么话了吗?”
宋长策回神,接过盒子?,朝重云挥了挥手,就揽着乔祐年?进屋:“没什么乔二哥,我好困,想睡了。”
乔祐年?看着房门关上,皱眉:“但这是我的房间。”
“阿襄在我房里。”
宋长策道:“今夜二哥哥收留我一晚?”
乔祐年?眉头皱的更深:“你眼睛怎么肿的,哭了?”
“没啊,刚才?出去醒酒沙进了眼睛。”
宋长策以雷霆之势飞快洗漱完,毫不客气的钻进了乔祐年?的被子?。
乔祐年?眼看他枕边的小枕头要遭毒手,跳扑上去:“你给我住手!”
“那是我要抱着睡觉的!!”
“二哥哥多大人了,还有这癖好。”
“你闭嘴!”
重云听着里头的打闹,轻轻勾了勾了唇,但很快,想到玄烛传回来的信,唇角笑容又消失了。
今夜这三个人,没有一个是安稳度过的。
情之一字,果真磨人。
玄烛那厮三番两次要给他牵红线,定是要害他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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次日,柳襄醒来已是天光大亮。
她按着太?阳穴,只觉头痛欲裂。
她躺了一会儿?,勉强缓过神才?慢慢地坐了起来,然后便发现了枕边的簪子?。
她拿起来瞧了眼,略有些疑惑,这是哪里来的?而后她似是想起什么,抬眸看了眼四?周,见到宋长策佩剑后,便知晓她昨夜睡在了他的房里。
如此,这簪子?便应是宋长策送她的了。
以往他送她礼物,多是悄悄放在她的枕头边,等第二天她一睁眼就能发现。
回忆渐渐回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