楚未年一副困惑的神色:“帮你什么,你不是就喜欢给我戴绿帽吗。”
陈子轻后背发凉,楚未年疯了。
楚未年的人生八成是停在撞见他嘴巴痕迹的那天,不往前走了。
陈子轻估算不出楚未年究竟猜到了多少,看到了多少。既然楚未年一直不揭穿,那就暂时保持原样。
一番思虑下来,陈子轻闷头就走。
身后跟上来懒洋洋的脚步声,语调也是那个样子:“我现在是越来越适应头上的绿帽了。”
陈子轻不理会。
胳膊被拉住,他神经末梢不受控,很大力地甩开,手挥动期间的弧度过大,打到了楚未年的颧骨,给他手指带来一片火辣辣的痛感。
力的作用是相互的,他痛,楚未年自然也痛。
但楚未年没表现出来。
陈子轻忍不住地笑出声音:“什么绿帽,未年哥哥,你说的话我听不懂,我就算真的把感情开叉,也是给我喜欢的人戴,和你没关系的吧,你到这个年纪,怎么这么拎不清。”
楚未年察觉小未婚妻的情绪不对,他敛了敛神色,将那只为了打他,把自己打疼的手握住,轻轻揉着:“见谅,你未年哥哥在感情上是个新手。”
陈子轻狠狠把手抽出来,没成功,他的体力比不过级别高的Alpha,小丘和大山的区别。
“可我不是给你练手的。”陈子轻在马甲的影响下,恶毒地说,“你是不是想多了,我今晚之所以过来,是因为你奶奶她老人家……”
楚未年手机上的来电打断了陈子轻后面的话。
这让发神经地刺激楚未年的陈子轻意识清明,一阵后怕。同时也让楚未年免于被践踏自尊和骄傲。
。
楚未年离开聚会去了医院,还强行带上了小未婚妻。
陈子轻到那儿才知道,给楚未年打电话的是医院护士,他们联系不到病人家属,就在他手机上看到了一串被标注的号码。
病人是个Omega。
他在两分钟前被宣布死亡,留下了个上幼儿园小班的孩子。
陈子轻看到那不知名的Omega被盖着白布推出来,看到楚未年过去和医生交流,他问旁边的护士:“怎么死的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