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嘿,是俘虏没错了。”
“俘虏”很不高兴,露出生气脸。
红色瓜皮小帽晃了晃,生气脸越发阴沉生气了,看起来像是愤怒的老学究,对准梁军的鼻头都要撒气。
咕咕咕!
反差萌,让全网轰动。
“好可爱的红色小瓜帽~”
“哈哈哈,岳绮罗妹子,你怎么了?变成啄木鸟了?”
“嵌在墙里的800多斤橡子全没了。小家伙能高兴起来吗。”
“啄木鸟:我的养老粮被人掏了5555。”
“啄木鸟:我要报官!我要请律师!”
北美黑啄木鸟理直气壮,使劲啄住梁军的手,不肯撒嘴。
梁军虎口都被啄通红。
“取血样。”
“戴上卫星跟踪定位。看看北美的啄木鸟,怎么会飞到北极来。”
4名实习生七手八脚,乱成一团。
本来1分钟就能戴好的定位脚环,偏偏被4个实习生,愣是花了20分钟才戴好。
“啊啊!梁队!它啄我!”
“梁队!这鸡好凶。”
“呜呜,我来北极前也没人告诉我,还要来捉鸡啊,我怕尖嘴动物。”
“你忍忍吧,我是深海恐惧症患者,也没人告诉我来北极还要深潜啊。”
4名基地实习生很崩溃。
他们都是理科才子出身,精通各种航海,天文仪器的应用,但万万没想到,来北极是要和动物打交道的。
陈队医笑话道。
“我来北极前,我主任告诉我,就给人看个病就行了。”
“看看我现在,还得做兽医,还得修房子,还得种蘑菇。”
蒋笑笑也跟着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