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怜的灰狼王,刚挨了两枪子儿,媳妇又跑了,现在还被仇人两脚兽捧着大头喂水。
气得狼王龇牙咧嘴,恨不得一口把梁军手咬断才舒服。
梁军叹了一口气,试探性地伸出了一只手,向狼头靠,狼更加警惕了。
灰狼王刚恢复了一些,歪着头,就想要撕咬他的手。
梁军皱了皱眉头,觉得有点不太好弄。
他虽然也救治过动物,但他没有救过成年大狼,还是个很有尊严,和血性的狼王。
但灰狼王,跟雪狼崽算是同一属性的。
嗯……应该差不多吧。
梁军一把拎着灰狼王的后脖领,这样狼就咬不到他的手了。
后脖颈,捏住!
灰狼王:!!
狼王很愤怒,但没有用。
灰狼王虚弱的发不出声,但开始龇牙狰狞,摆出攻击的姿势,一直在乱动。
梁军依旧死死拎着灰狼王的后脖领。
一人一狼,僵持了一整夜。
……
第二天清晨。
梁军在伪装皮毛里醒来,全身冻结出了冰碴子。
巴伦支海山脉的空心山腹,海拔高,很冻。
尤其是清晨,露水一结冰,更冷了。
梁军手指坚硬,还紧抓住灰狼王的后脖颈肉。他对着镜头咧嘴一笑,看见自己的两根白霜眉毛。
嗯?
眉毛结白霜了。
那狼王,冰透了没?
梁军下意识觉得狼王或许是死了。
大失血,又感染加剧,在寒冬夜里,还能挨过去?
他手指紧了紧,冻麻了,没知觉。
他再一看,发现灰狼王虽然冻僵,但腹部有轻微起伏。
还有呼吸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