鸟群们吃饱喝足,一个个在营帐顶上的阔叶林母鸡蹲,母鸡蹲完,还时不时排泄下可疑的棕色流体。
终于,小白熊忍不住了。
小白熊忍无可忍,不想再忍。
小白熊不会爬树,雪狼崽也不会爬树,两小只从北极圈群岛来,北极圈没有高大的树木,但小白熊可以爬营帐帐篷。
PIA!
小白熊高高直立起一顿大耳刮子,猛扇。
一群大型海鸟懵逼,然后被小白熊按住树枝要锁喉。
白头海雕露出惊恐小眼神。
虎头海雕表情更惊恐。
一大群蹭吃蹭喝的海鸟吓得振翅就跑。
哗啦啦啦啦。
临走前,还不忘给营帐基地下了一场很有味道的液体雨……
小白熊顶着湿漉漉,臭烘烘的脑门。
雪狼崽抬起前爪子,想要清洁自己,探出粉色舌头。
但雪狼崽看着一爪子湿漉漉的可疑液体,动作僵硬顿住,这舌头怎么都舔不下去。
嘶!
啊……辣眼睛,更辣鼻头。
本王不干净了,不干净了!
……
营地基地很热闹。
梁军越来越喜欢这片巴伦支海生命通道,因为,这里有北极圈最高的山脉,有海洋最深的海沟,还有饱含着最大自然信息的超级磁场。
这里包括了地球上太多令人震撼磁场谜题。
梁军激动地用玉米胚芽做磁场实验。
他激动的嗓音,小心低声道。
“老铁们,真是太不可思议了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