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真是超级油腻了哈哈哈!”
……
陈队医吓得赶紧加班加点,又给老奎5人来了个全身检查。
幸好,白鹿还是亚成年,圆绒绒的迷你小鹿角也没多少攻击力,全靠硬脑门头顶。
力的作用是相互的,白鹿撞出多少作用力,它的脑门也承受了多少作用力。现在白鹿正委委屈屈拱着鹿头,窝在梁军胸膛口大喘气呢。
呦~!
呦——呦——!
老奎一边被包扎下巴,一边瞪直眼郁闷地糙着嗓子喊。
“为什么小梁可以?!”
“你们看见了么!小梁怎么抱都行!这头白鹿让他抱!让他揉!”
“哎为什么?为什么咱们就不行???”
梁军什么都没做,白鹿主动拱着圆绒绒的迷你小鹿角,讨要贴贴,要蹭蹭,要拱脑袋撒娇。
这可把老奎他们郁闷坏了。
羡慕嫉妒恨。
羡慕不?
羡慕的他们眼睛都红了!
……
梁军又被陈队医强行按着多住了两日,等他心率曲线,血压舒张压都恢复正常范围值,陈队医才放心他离开。
这时候,营地已经经历了3次暴风雨,和一次冰雹袭击。
储藏粮食的冷藏冰箱三台全部告罄报废,冷运白萝卜,土豆冻伤在冰盖层中。就连白面条,也消耗地差不多了。
需要有人运送补给。
梁军拍拍胸脯,把这项光荣任务揽下了。
陈队医赶紧喊四九城总站王站长,像是小媳妇打报告似的,哭诉。
“王队,小梁又不听话啊。我说他可以回基地休息,是让他静养。结果他偏偏要给咱们送补给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