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谷小白的内心深处,又一段澎湃的旋律,在慢慢成型,似乎想要宣泄出来。
只是,他的乐器并不是二胡,也不是其他任何一种乐器。
而是他手中的刀,胯下的马,心中的战意。
这段乐曲的音符,注定要用鲜血来书写,要用死亡来分隔。
在谷小白的身后,那些骑士们得到了鼓舞,齐齐发出了一声怒吼:“嗷嗷嗷嗷——”
谷小白的情绪,似乎可以感染整个战场。
对敌人,是威慑。
而对他的下属,则是无尽的鼓舞。
似乎连热血都变得更加澎湃。
在骑兵队伍里,布科维克子爵怒吼一声,马速加快,带着翼骑兵的队伍们,超越了容克骑士和哥萨克骑兵,冲到了队伍的最前面。
虽然对方是他们的同胞甚至是战友,但正如他所说的,他需要用自己的胜利或者死亡,来证明自己的忠诚,除此之外,其他毫无意义。
“杀杀杀杀杀!”布科维克子爵怒吼。
其他的翼骑兵们也发出了怒吼,紧紧跟随着他,夹紧了骑枪。
在他们的后方,容克骑士和哥萨克骑兵们,也毫不示弱,加快了步速。
事实上,骑兵的冲击力之强,在快步走乃至缓步跑的情况下,就足以刺穿对手。
大部分情况下,压根就不用提到高速奔跑。
高速奔跑不论是对敌人还是对自己,都是极端危险的举动。
但……
冲啊!
生死何干!
不服就是冲!
两拨骑兵,虽然人数相差悬殊,一方大概二百人,另外一方才四十多人,但是气势竟然相差仿佛。
而谷小白这边,冲锋的气势越来越足,反而是端着骑枪冲锋的对面,冲着冲着就有点犹豫了。
因为他们发现,对面向他们冲锋过来的,竟然也是翼骑兵!
这是怎么回事?
不是说好了拦截谷小白吗?为什么对方的队伍里也会有翼骑兵?
我们是不是拦截错了人?
谷小白势如破竹一般突入了对方的阵地,对他来说,即便是勇猛无畏的翼骑兵,也不过是被砍瓜切菜一样击败的对手罢了。
更别说,这是已经犹豫了的对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