该不会又是骚扰电话或者记者吧。
费奥多罗夫犹豫了一下,终于还是接了起来。
“喂?”
“是维克多·费奥多罗夫吗?”
“你哪位?”
“你不用知道我是哪位,你只要回答我‘是的,先生!’,或者‘不,先生!”就好了。”
“???神经病!”
费奥多罗夫挂上了电话,继续向前开车。
就在此时,他的手机又是滴滴一响,费奥多罗夫点开了弹出来的信息看了一眼,顿时面色变了。
那是自己和一名女学生在酒店的照片。
费奥多罗夫已经结婚了,甚至已经是两个孩子的父亲,他的妻子年轻而漂亮,曾经是知名的美人。
可即便如此,他并没有知足。
手机还在继续响着。
“滴滴、滴滴、滴滴……”
通常的房间,不同的学生。
费奥多罗夫的手一抖,公交车冲出了马路,撞在了路沿上。
“嘭”一声,安全气囊弹出,差点把费奥多罗夫砸晕了。
就在此时,他的手机再次响起,又是没有号码的拨号界面。
他昏头昏脑地支起了身体,接起了电话。
“你是还是不是费奥多罗夫?”
“我是……”
“是什么?”
“是的,先生。”费奥多罗夫终于想起来对方的要求了。
“你到底是谁?你为什么会有……”
“你没有问话的资格,你只需要听就好了,否则我不保证你之前的这些东西,会出现在什么地方。”
“……”费奥多罗夫被吓到了,一时之间忘记了回答。
“回答呢?”
“是的,先生。”费奥多罗夫几乎是下意识地回答道。
此时此刻,他有一种自己完全被人掌控的感觉,就连汗毛都竖了起来。
对方又问道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