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知道多少华闵雨的粉丝,就是羡慕她这种特殊的气质。
这种自如切换的自由。
但是学,也学不来。
今天的华闵雨,男装的更彻底一些。
华闵雨修改了自己的妆容,浓了眉,淡了唇,垫了肩,宽带一系,颇有点蜂腰猿背的感觉,英气勃发。
真得像是一个贵公子!
九分英气,妩媚只剩下一分。
也难怪舞台下的妹子们喊得那么厉害!
闵闵这么打扮,一定是要出大招!
华闵雨站起来,对着舞台下轻轻挥手,大袖一展,帅气逼人,顿时又引来了一阵欢呼。
然后她转身,一只手拎起了自己的古琴,另外一只手,却拎起了一个酒坛子。
“哦哦哦?”
“那是什么?”
“酒吗?”
“闵闵好帅!”
一手古琴,一手酒坛的华闵雨走到了舞台的中央。
她走路的姿势,都似乎洒然帅气。
她的长袍轻轻摆动,抬眼看向了舞台下,正色道:“今天我写的这首歌,用的是‘梅’当作意象。”
然后她顿了顿,道:“不过我这个梅,和命题里的梅,略有不同。不是腊梅,是青梅。”
舞台下,许多人都有点疑惑:
“有什么差别吗?”
“青梅和腊梅不是同一种东西吗?”
“不都是梅吗?”
“梅,还有许多种?”
华闵雨站在舞台中,将自己的古琴放下,双手捧着那坛酒,道:“北方的朋友或许不知道,青梅和腊梅虽然都叫梅,却是完全不同的两种东西。在我们南方还有一种青梅,春天之后,梅子就青了,不过青梅只青很短的一段时间,然后就会变黄,这段时间经常阴雨连绵,所以又叫黄梅天。不过两种梅,在我国的文化史上,都留下了浓重的一笔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