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过,我的嗓子也哑了。
好在,效果还不错。江南军并没有出现不好的变化,军官们还是牢牢的掌握着军权。
今天真是又劳累又高兴。船上搬下来几十车的好东西,尤其是典籍珍本甚至孤本,很多都是中原以前传过去的,非常重要。其次什么字画啊,古董啦,数不胜数。
最后还有五千多匹日国战马,一千多艘日国船只。
真的是个大丰收啊。总算没有白白打这一仗,处心积虑这么久,总算没有枉费心机。
这么多人和物,怎么安排好,明天要专门朝议讨论了。
肚子越来越大,行动越来越不方便,孕妇的辛苦也切切实实的体会到了。想到妈妈怀着我的时候,也像现在这样辛苦吧。
她要是能知道我也要当妈妈了,而且过的幸福,一定会很高兴的。可惜,她不会知道啊。
想到妈妈……不行,打住!不能再想父母了,忧伤的情绪会影响孩子。
还是出去走走吧。
……
“见过亭主!”随着唐侯府内侍女的问好声,一身洁白衣裙的李沅,进了崔秀宁的内宅。
作为唐侯的妹妹,爵封亭主,李沅已是唐国仅有的几个贵人之一了。
在唐国,除了唐侯,夫人,以及唐太公颜铎之外,李沅的身份最为贵重。
“嫂嫂今日如何?”李沅见了崔秀宁,很随意的行个礼问道。
自从崔秀宁怀孕后,李沅几乎每天都要过来检查一次,问问情况。
“还好。”崔秀宁一边写东西一边说道,“你不用每天来,我好得很。”
一黑一灰一白三只狐狸围在她的身边,时不时蹭蹭她的脚。崔秀宁恼的一脚踢过去,却不敢用力。
“来人!”李沅突然喊道。
珠帘一开,两个侍女进来,“亭主。”
李沅道:“把黑白灰带到老狐狸那里去,别让它们再进来。”
“诺。”侍女将黑白灰带出去。
李沅给崔秀宁把了脉,看看她的舌头,又问了几个隐私的问题,这才放心了。
“嫂嫂放心,一切无虞。只是还是多歇息,不能太伤脑。还有,嫂嫂不要再去那火药所了,实在太过危险。那里的气味,也对胎儿不利。”李沅劝道。
崔秀宁道:“火药太过重要,事关咱唐国社稷……好吧,你是医师,我就听你的,不去火药所了。但铳炮所我应该可以去吧?”
李沅点头,“嫂嫂搞得那些铳炮,不过是小铁管子大铜管子,倒是可以去的。”
这半年,崔秀宁不但制作出近代颗粒黑火药的样品,也根据之前的记忆,还原出一款火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