徐盼猛的心慌,上下打量着面色突然发白的陈友。
“狗日的听我说完。。。”
陈友使劲儿的攥着徐盼的手,“别咋呼。。。。。别让弟兄们听着。。。。。”
说着,他抬头,苍白的脸就对着徐盼,“一千多弟兄跟着咱们呢。。。。。咋带回来的咋带回去。。。。是最好!最不济,能多保全一个就多保全一个。。。。打仗不是拼命。。。。。”
“陈大哥。。。”
徐盼的手忽然触及到陈友的腰部,一阵冰凉。
他颤抖着低头看去,扎甲下面露出的战袍裙摆,竟然有一片己经硬了的黑紫之色。
咚。。。
陈友的身子重重的落在地上。
“大人!”
屋内一阵惊呼响起,兄弟们七手八脚把陈友放在炕上。
百户赵安解开扎甲,用剪子剪开战袍。
“嘶。。。。”
陈友的腰部,赫然深深扎着一只斩断的箭镞,伤口处的鲜血己经凝固。
“呼。。。呼。。。”
陈友的呼吸急促起来,惨笑,“妈的,这会儿上劲儿了,疼!”
“要是箭没断还好说,现在箭杆断了,箭镞在肉里。。。。”
百户赵安的嘴唇也跟着哆嗦起来,“要是万一扎着内脏。。。。”
“军医,叫军医来!”
徐盼大声喊着,又对陈友道,“陈大哥你咋不早说。。。”
“不能说。。。”
陈又额上满是汗珠,再抓住徐盼的手,“打仗的时候,得让兄弟们始终能看到咱。。。。们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