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半夏自责不已。
“出去吧。”她现在没工夫追究对错。
半夏稍作犹豫,行礼告退。
云浅歌关上房门,走到床边,看着昏迷不醒的豆蔻,抬手轻轻摸了摸豆蔻眼角的伤口。
“黄泉,豆蔻体内的罂粟花汁能逼出来吗?”九行针能解毒,可罂粟花汁却不能完全算是毒药。
它的依赖性太强,侵蚀人的神经。
“不能。”
听到黄泉的回答,云浅歌心跌入谷底。
拿出银针,九根落下,豆蔻缓缓睁开眼睛,神情依旧迷糊,正是服用罂粟花汁过多的表现。
“太子妃?”豆蔻迷茫中看到云浅歌的脸,不敢置信,“我是在做梦吗?”
“不是梦,你没事,真的。”云浅歌握住豆蔻的手,生怕弄疼了豆蔻。
“太子妃,我不干净了,你还要我吗?”豆蔻眼眶的泪再也忍不住落下,含泪看向云浅歌,似乎在等着云浅歌的发落。
云浅歌抱住豆蔻,“没有不干净,都是一场梦,你不是想要成为武林高手吗?若是让你成为高手的代价是你一辈子供我驱使,你愿意吗?”
豆蔻在市井中长大,聪明,做事又仔细。
她不愿意用自己的意识来主宰豆蔻的人生,豆蔻羡慕她功夫的时候,她不是没想过,但最后都被她否决了。
豆蔻的情况与薛楠和九爷都不同,她原本有做一个普通人幸福的权力。
收下薛楠是因为她急需一个帮手,也需要薛楠手中的势力。
而九爷,是他自己求的。
同样她也看中了九爷的能力。
唯有豆蔻,她是不愿意的。
她不想控制豆蔻,却没想到因为她的犹豫,差点害死豆蔻。
“我愿意,只要能留在太子妃身边,做什么我都愿意。”
“很痛,很痛,你忍得住吗?”
“我不怕。”只要云浅歌不抛弃她,她连死都不怕,更何况是痛。
“好。”云浅歌取出一个针管,抽了一针管血,看向豆蔻,“决定了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