烟叶不多了!
边填烟叶他边讲述,道:“车灯打在前面,有三个脑袋,几具尸体,还有几具死了狼,当然,还有老班长。”
“一群狼正围在他前身,撕咬他的身子。老班长一声没叫,反而死死抓着一柄匕首,一刀插进一只狼的眼睛!”
“这件事过去三四十年,可当时的场面还我记得一清二楚。尤其那只头狼的眼睛!”
“一般的狼都怕这种非自然光照和铁器敲打的声音,可那天的狼不怕,一点都不怕!我疯了一样拍喇叭,可那些狼只顾咬老班长。”
“而那只脑袋上有一撮白毛的狼王则慢慢的抬起头,明显巨大的狼躯向车靠近。”
“一路上,它踩断了一具尸体的大腿,还踩烂小张的脑壳!”
“当时我气急了!拿着枪,对着狼群乱扫!这么近的距离,又是八一杠,打死几只狼实在不算什么。”
“趁着它们逃窜,我有开车碾死了几只被枪打断腿的狼。”
“这些狼也不傻,看我杀红了眼,就四散而逃!我追着那只狼王打,打中那畜生的屁股,可没能打死!”
“我心里惦记班长就没追,回来看班长。那时候班长还没断气,笑着问我弄死了几只。”
“我跟他说了,他问我狼王呢?我说没弄死!”
“他没说啥,但眼神中的失望骗不了人!我当时攥着拳,心里想着一定要弄死狼王给兄弟报仇!”
“虽然班长不让我去,可埋了兄弟们,我还是开车追了上去!”
“我把开着车,把武器都带上,还挂了一身的手雷。。。。-->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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手雷。有咱们自己家的,有老毛子的。当时我就想跟那头畜生同归于尽!”
“那头畜生受了伤,跑的又快,血也就流的多。我顺着血迹追,足足追了一晚上,我就感觉那头畜生在前面,可就是追不上。”
“有好几次我都看见它像军刀一样的尾巴,可就是追不上!”
“这畜生好像故意在跟我绕,我也不怕它绕,反正我是报着必死的心去的,他来咬我,我就把手雷都拉响,活活给他炸死!”
“那时候我就一个念想,弄死它!自己活不活不重要,反正老班长都死了,战友们也死了,我活着也没啥意思?”
老汉说这句话事,很自然,甚至理所当然。好像几个异姓毫无血缘的男人,就是性命相连的!
“跑了一夜,车里都没油了。天也亮了,我也看见在对面山丘上的狼王。”
“它在戈壁的沙丘上,看着我,看着那辆没油的车,然后,对着天长嚎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