万象消散,砂锅大的拳头停在嫭嬗面前。
太素化拳为掌,大手包住腰线将美人揽入怀中,低头对视美眸:“说笑的,我对姐姐痴心一片,哪里舍得让你去死,就算去死,也不该是这个场合。”
“姐姐也是这么想的……”
嫭嬗脸色苍白笑了笑,很牵强,立规矩不成,反被人立了规矩,五味杂陈汇聚心头,很不是滋味。
说话间,她夹紧双腿,再看太素,态度一百八十度转弯。
不会说话(×)
霸气外露(√)
太素勾起白瓷般皙白的美玉下巴,居高临下俯瞰无边压力:“姐姐身上多了一股怪味,好奇怪,你身子很烫,是不是病了?”
“不,没,心力耗损过大,休息一会儿就好了。”嫭嬗哪敢承认。
“原来如此,姐姐闺房在哪,小弟帮你调养身子。”太素拦腰将其抱在怀中,大战之前必有大战,反之亦然。
“贤弟,太仓促了,不可……”
“可!”
“……”
“我说可,就是可。”
……
次日,族长嫭嬗伤势过重,艳光四射几乎死了一般,因休养生息无法处理族中大小事务。
新来的太素打出名气,一举树立了强者之名,他神清气爽走出嫭嬗闺房,元神传音,招来嫭媲前方领路,想去嫭氏一族的宝库逛逛。
嫭媲浑身冒着酸气,一步一个脚印,走三步哼哼五声,将不满写在了后脑勺上。
太素暗笑不已,没有解释自己在练技术,他有经验,似嫭媲这样的,放着不管,过段时间自己就送上门了。
“咦,我为什么会有经验?”
太素百思不得骑姐,想不通莫名其妙的经验从何而来,片刻后恍然大悟,是传承,一定是刻在血脉里的传承。
平心而论,太素知道事关他丢失的重要部分,他的元神并不完整,诞生的时候有一部分离他而去。
换往常,一提起这件事,太素除了排斥就是拒绝。
今天不然,跟着心走,希望这种经验再多一点。
宝库门前,嫭媲见太素一言不发,连个糊弄她的狡辩都没有,气得连连跺脚,咬牙道:“武库中的记载和我嫭氏一族传承息息相关,你看看就好,别把东西弄坏了。”
“放心,我下手有分寸。”
“那可不好说,族长大人就被弄坏了。”
嫭媲阴阳怪气,太素听在耳中浑不在意,反手一巴掌,世界立马清净了下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