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因为我妈姓黄。”
“按正常逻辑推算,你父亲应该不会让你母亲活太长时间。”
“是的,我刚出生她就死了。”
“按正常逻辑推算,你父亲不会给你讲任何与她有关的事,也没有别的人敢说,那你怎么知道令堂的姓氏?”
“感觉这句话是在说你妈贵姓……嗯,我在她肚子里的时候就知道了。”
“我有一个朋友……”
“我知道你确实有个朋友,不是你自己,我还知道那个朋友叫苏子叶。”
“是啊,你看过那本书。”
“问题是在书里苏子叶不是你的朋友。”
“他是何霑的朋友,我也是何霑的朋友,所以我们就是朋友。”
“沈青山是你的敌人,也是我的敌人,难道我们也是敌人?”
“正正得正,负负得正,这是最简单的算术问题,你应该知道,不要为了吵架强行降低自己的智商。”
“井九真的会死吗?”
“嗯。”
“你是中州派掌门,不要学我们青山宗掌门说话。”
“这一代的青山掌门是卓如岁,有机会介绍给你认识。”
“为何?”
“你们的性情恶劣的有些相似。”
“好像井九也这么说过……再说吧,说的像是书里的那些家伙都能飞升似的。”
“如果不能,我们这是去做什么呢?”
“有理。”
……
……
大气层的边缘没有什么风,山崖尽头的那棵树比云梦山里的那棵更加安静。
赵腊月坐在树下,面无表情看着下方的星球,弗思剑静静地搁在她的膝盖上,积蕴着杀意。
从雪山回来后,她就一直沉默不语地坐在这里。
这座产业是冉家的,祭司庄园知道她在这里,温泉边的那位浴衣少女自然也知道她在这里,更知道她要做什么。
如果那一刻真的到来,赵腊月便会从崖边跳下,纵身一剑斩向那位浴衣少女以及这颗星球。
那位少女无所不在,弗思剑再强也不可能杀死她,至于这颗星球会死多少人更不是什么重要的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