难不成是发烧烧傻了?
小厮领命小跑着去请来了府医。
傅珩坦然的将手腕伸出去,眸子里一片清明。
郑大夫诊完脉后,又开了一副方子交给小厮,才朝楚婈回禀。
“二小姐,这位公子伤处太多,剧烈的疼痛后,可能会造成短暂的混沌。”
楚婈讶然。
所以是真失忆了。。。
“那何时才能记起来。”
郑大夫对此也不能完全确定,只道:“这倒是说不准,有可能几日,也有可能几月,甚至几年。”
楚婈:“。。。”
所以,她该如何确定他是不是摄政王。
“公子,可还记得名姓?”
傅珩瞧她略微有些错愕的神情,颇觉有趣,顿了顿,道。
“好似,隐约是姓原?”
“其他的就没印象了。”
楚婈一滞,姓。。。原。
云宋见过摄政王的人虽不多,但几乎人人都知道摄政王姓傅名珩。
难不成,这世上当真有如此相像之人?
亦或者,半年前就是她误会了,那天在桥上见到的那人,并不是摄政王。
京城第一美人,莫非还有比他更好看的人?
“姑娘,怎么了?”
傅珩眼神微紧,试探道:“姑娘可有认识原姓之人?”
楚婈回神,柔声道。
“并未,只是觉得,好似之前在哪里见过公子。”
傅珩不动声色的嗯了声。
暗道她果然不记得半年前那一次短暂的相遇了。
“我不记得前尘,倒也不知是否曾与姑娘见过。”
楚婈微微颔首,没有在此事上深究。
“不过答应姑娘的必不敢忘,姑娘的要求只要不违反律例,在下都会尽力做到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