乔宴林,“。。。”
好像也是。
乔宴林缓缓的起身,让出了位置。
心道魏世子这回人情欠大了。
三皇子也真是个狠人。
褚峥先是检查了一番,又见萧淮隐额头已隐隐冒了薄汗,才打消了心中的猜测,面容郑重道,“三皇子,得罪了。”
“咔!”
萧淮隐还反应未过来,褚峥便已动作利索的给他正了骨。
乔宴林听见那声脆响下意识闭了闭眼。
而萧淮隐只是简单的皱了皱眉,连一声痛呼都没有。
不止乔宴林,就连褚家两兄弟对此都颇感意外。
这位圣上曾经最宠爱的皇子,心性还真是超乎常人的坚韧。
“有劳褚将军,想来已经无碍,便不耽搁褚将军狩猎了。”
萧淮隐轻轻笑了笑致谢,带着几分虚弱之态。
可他是这么说,但作为臣子的哪能真的将受伤的皇子放在这里不管。
褚逸当即便道,“三皇子已受了伤便不再适合狩猎,不如臣送三皇子回营帐。”
萧淮隐顿了顿后迟疑道,“如此,可会耽搁褚世子?”
褚逸,“这是臣应尽的本分。”
萧淮隐闻言,眼神微微黯淡,苦笑道,“四年来,褚世子是第一个这么说的人。”
这话在场的人都没法接。
谁都知道四年前发生的那场巨变,让盛宠正浓的三皇子一夜之间跌入谷底。
“那便劳烦褚世子了。”
萧淮隐似是看出几人的不自然,忙道。
“不敢。”几人自然就顺着这个台阶下了,褚逸与褚峥一左一右将萧淮隐扶了起来。
乔宴林看了眼萧淮隐的脚,担忧道,“三皇子怕是不便再骑马。”
可这是青阙山,专供狩猎的地。
只有马。
“无妨,我能忍。”萧淮隐面色淡淡道。
乔宴林,“。。。”
三皇子这演技,魏世子都比不过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