景时卿此时心中已是诧异无比。
阿瑜为何会不反对?
但事情到了这个地步,他好似真的没有了旁的选择。
景时卿沉默片刻,看向身形狼狈的魏钰,“如此,我便应了。”
“若是你输了…”
“若我输了,我立刻当众向景大公子赔罪致歉,绝不拖泥带水,从此以后有景大公子的地方,我必滚的远远的。”
魏钰抢先道。
景时卿皱了皱眉,一副正气凛然的模样,“也不可再纠缠阿瑜。”
魏钰眼神一暗,咬了咬牙。
阿瑜,也是他叫的?
“好。”
他魏钰要是在今儿栽了,这些年岂不是白混了。
这笔官司越闹越大,令在场大多数人,很是欢愉。
魏钰输了,与他们无关,顶多就是多花费些时间看热闹,若赢了…
褚家这门姻亲,可就不知道会花落谁家了。
毕竟,一年是可以发生很多事的。
但在场的都是高门显贵,即便心里乐,面上也丝毫不显,唯有褚容乐得合不拢嘴。
这魏家世子可以啊。
闹事都闹到他褚家来了,不过他喜欢!
若他今儿有本事赢了景时卿,毁掉定婚宴,他褚容发誓,再不找他魏钰的麻烦。
很快,比试一应用具便准备妥当。
第一场即兴作诗开始,题为秋。
景时卿不紧不慢的抬手磨墨,动作行云流水,丝毫不见紊乱。
而另一边的魏钰迟迟不见动静。
魏钰又不傻,他当然知道论作诗他当然比不过景时卿,既然明知比不过何苦费脑子。
且他脑袋本就破了,不适合思考。
这第一场,魏钰是做了交白卷的打算。
但后头他不知道想到了什么,还是提笔写了一通。
“时间到。”
周盶作为国子监祭酒,是出了名的公正不阿,是以这三场比试皆由他判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