鹿泽似笑非笑地把她抱到怀里,道:“我看你也不必有这种烦恼。我上了你,你就知道我是男的还是女的了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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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一路抱着她出了木桶,向内舍床上走去。
路过木门,鹿呦抱住柱子不肯松开。
鹿呦惨叫:“不行啊!我在这个梦里是要做大家闺秀的!我不能失贞啊,失了就要嫁不出去了!”
鹿泽笑:“你想嫁谁?”
鹿呦一噎,然后抱着他脖颈大哭:“那我也会被人指点,浸猪笼啊。”
鹿泽被她哭的……笑了出声。
她可真是他的开心果。
他本也没想如何,但鹿呦越夸张,他就越爱逗她。
与鹿呦一路纠缠到了床上,二人卧倒,他俯首亲她。鹿呦捧着他的脸,与他商量:“咱们能不能拿亲亲来做买卖啊?之前不是还说要戒肉么,你何时就要破戒了?”
鹿泽笑:“一梦一夜,一事一毕嘛。”
鹿呦:“呜呜呜。”
鹿泽大笑,翻个身,将她抱在了自己身上坐着。
他难得这么轻松地逗她。
因之前的梦总是生生死死,时时刻刻压着很多危机。而只有这个宅斗文,一点儿危险也没有。鹿泽完全不担心两人会在这个梦中出现什么意外。
就如鹿呦所想,这个梦对他们两人来说……如同在宅斗文中旅游一般。
就当是蜜月游了。
帷帐纷飞,两个女孩子便这样纠缠一处。
忽然,鹿泽耳朵一动,听到了外头的动静。他抬手揽住鹿呦的肩,示意她别闹了。
但是鹿呦没有反应过来,鹿呦正坐在怀里,低头就泄愤地在他脸上咬一口。
满是口水,又很亲昵暧‘昧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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外头丫鬟领着老太太和梁夫人过来看望两个小姐,听说两位小姐淋了水后直接去洗浴,都没有让大夫去看。
听到洗浴,老太太眼角一抽,厉声:“那怎么行!呦呦怎么能……和其他姑娘一起洗浴?!”
梁夫人奇怪地看了自己婆婆一眼。
而老太太着急了,丫鬟只敲了两下门,老太太就迫不及待地推开门进去看。
老太太吩咐儿媳们不要跟着了,但梁氏机警,以自己女儿也在里面为借口,把其他妯娌拦下,自己却脚步不停地跟着老夫人一起进了屋。
然后便看到水撒了一地,灯柱都倒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