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自己冷静下来后,都不想上,哪有脸说他?
她望天:“我不介意。”
说话间,二人身子又同时一颤,姜采握紧拳头感受到那种异态时,微微撩眼皮,看到张也宁雪玉一般的脖颈出现了三道红痕。
她一时失控,咳嗽起来。
张也宁别过脸。
她支吾道:“抓疼你了吧……”
张也宁瞥她一眼,他既是尴尬,又是无言。他不想多说,便憋出一句:“还好。”
姜采:“那……我们坐下来歇一歇,看看月亮……”
张也宁:“嗯?”
他声清越,与另一尊分化身的喘息同时到达姜采耳边。姜采一下子后退,捂住半边耳朵,耳珠红豆一般,艳红欲滴。
姜采叹:“你饶了我吧……”
张也宁嗔瞪她一眼。
他低声:“当是你饶了我吧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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二人一同尴尬地在洞外坐下。
天上无星无月,雨意稀薄。二人盘腿而坐下后,膝盖相抵,双方心间共同浮起尴尬与燥意,皆感知到洞中的旖。旎风光。
姜采:“……我真的封闭了五感六识。”
张也宁目光平视前方,专注道:“我也封了。”
姜采:“那为何……”
张也宁沉默半晌。
他道:“也许是先天道体的契合吧。”
姜采:“……”
二人对话如此尴尬,且越说越尴尬。然而又不能只是干坐着,干坐着,便会更清晰地感觉到那种感受——
他的手抚过哪里,她的唇亲过哪里。长发与长发交缠,汗珠蜿蜒过弯弧,去往不知名之地。
雪白与清月共同堕落,因失去自主意识的控制而呈现最原始的荡然。越不受控,便越激烈,心跳与体内每一寸骨血的混合跳跃,便更加让人失神。
那本是极美的享受。
全不是洞外这两尊石头能够领悟到的。
洞外的两尊石头还在说着正事——