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呼吸热起来,伸手来抱她,但她已闪身退到了门口,贴门而站。
沈青梧笑吟吟:“你别诱我。我现在可没什么条件,能与你谈。我暂时也不想帮你做事。”
张行简微笑:“我没有想让你帮我做什么。”
沈青梧:“对,我们要先解决博容的事。我走啦。”
张行简:“稍等。”
他将提前备好的包袱给她,见她不接,他干脆给她背上。
沈青梧:“什么?是杀我的东西吗?”
他在她肩上不轻不重地敲了一下。
沈青梧打开包袱看一眼,见尽是些瓶瓶罐罐,中药味很重。沈青梧:“带着这些东西,遇到鼻子灵的,我可跑不掉。”
张行简:“你见机行事吧。”
沈青梧转头要推门。
张行简再次:“沈将军。”
沈青梧回头:“你到底有什么事?”
张行简沉静片刻,说:“你要去几日?”
沈青梧:“看博老三能藏多久啊。”
张行简:“若是情况不利,及时撤退。”
沈青梧迷惑看他,他淡定地又嘱咐她很多。他话多的,沈青梧都要怀疑他盼着她死。不然,哪来那么多“万一”?
一个博老三而已。
千军万马她都走过了,哪里会在意一个龟缩度日的小山贼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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沈青梧带着那些官兵假扮的仆从一同上山去。
张行简独自坐于静舍,外面“笃笃”两声,类似兵器交打声。
门被敲了敲,长林推门而入。
长林环视一圈这个简陋的屋子,当即心酸得快要潸然泪下:他家养尊处优的三郎,跟着沈青梧风餐露宿至此。沈青梧一点都不好好照顾他家郎君。
郎君看着如此苍白,清薄。
张行简看眼长林。
长林:“三郎,那些山贼果然偷窥。他们毛手毛脚想动手,被我吓跑。他们是不是猜到你是张家三郎,是、是……博容的弟弟?”
张行简淡漠:“恐怕不止如此。”
长林不明白这个“不止”是何意,他等着郎君的下一步安排。
张行简慢慢说:“一切得需要沈青梧回来,我才能确定。”
长林颔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