两人手握着手,相谈甚欢。
看到樊市人带着刘赐进来,刘长什么都没有问,就缓缓脱下了鞋履。
“陛下,今日公羊和堪舆出了些事……”
樊市人将自己所知道的事情详细的说了起来,刘长越听越是惊讶,最后却是哈哈大笑,“这竖子居然被揍了,那个老头我知道的,有一把子力气,没想到他还这么护短啊,看来,戊这个竖子还学的不错啊。”
“仲父……”
刘戊有些愧疚的低着头,刘长却骂道:“低头做什么,把头抬起来!”
“你又没有犯错,犯错的是这个竖子!”
刘戊急忙抬起头来,刘长看着他,严肃的说道:“你的大父……是一个非常好的人,你的阿父也很老实本分,我先前惩罚你,绝对不是因为你欺辱我的孩子,是因为你身为我的犹子,犯下了那么多的错误。”
“我的阿父逝世之后,你的大父将我当作自己的儿子一样宠爱,我也会将你当作自己的孩子来照顾,这是你应得的,所以,我也希望你能成为你大父那样的人,不要走上歧路。”
“你不必害怕这个竖子,他姓刘,你也姓刘,不过,你要记住,不要再去做任何有损你大父威名的事情了,安心做人,做好一个刘家人……但若是有人欺负你,你也不要忘了,你是我刘长的犹子!”
刘戊一愣,不知为何,双眼有些酸,他揉了揉双眼,“多谢仲父。”
“至于你这个竖子嘛……你还是昨日起的冲突,那你二哥怎么没给我说?”
“来人啊,去看看勃在不在皇宫,在的话让他滚进来!”
刘勃正好没有外出,很快就被近侍带到了这里,刘勃看到刘赐和刘戊,脸色有些急,“赐啊,你又找他了,我昨天不是说好了……”
“勃!你弟弟这是怎么回事!”
听到刘长的质问,刘勃几乎是本能的回答道:“我弟弟顽劣无知,还请见……”
刘长沉默了片刻,将原本想要训斥儿子的话都给咽了下去,他不悦的看向了刘赐,“你这个竖子,看看把你兄长都给弄成什么样子了,都快被你给逼疯了,不过,我现在还有点事,勃,把你弟弟带到你阿母那里去!”
“唯!!”
“戊,你也滚回去读书!好好读,读不好了打断你的腿!”
“唯!!”
将这些闲杂人等赶出去之后,刘长又看向了张不疑,“看,这些竖子们总是给朕找事,一天天的不干正事,就知道瞎胡闹,这次那两个老头还跟着一起胡闹,不收拾都不行了。”
“陛下英明!!”
张不疑笑着说道;“陛下让太子治黄老,让代王治儒,让公子赐治公羊,这又安排楚太子治堪舆,这是大有深处的,臣若是没有想错,陛下肯定是想要重启那百家争鸣之世,让各个学派都能得到发展,让各个诸侯国成为不同学派的发展之地?”
“至于让太子学黄老,是为了防止各地思想冲突,而难以大一统,黄老概括万物,因此太子学黄老,将各派的精华吸纳在内,就能做到争鸣而不分裂,争斗而不割据!”
“陛下所想的,可是如此??”
刘长呆愣了许久,麻木的点着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