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记不得过往所有事,属实吗?” 傅绍浦颔首默认。 “皇上,敢问,一个连自己怎么打仗都不记得的人,如何能继续带兵?”御史拱手,“将军之职,统领千军万马,责任重于泰山,非儿戏可比,臣以为,朝廷应取消其将军实职,待其恢复记忆后再行考量。” “傅家几代拿命换来的军功,一门忠烈,凭什么你们文官嘴皮子碰一碰,说取消就取消?” “皇上,当年傅绍浦战死时,朝廷念其军功,特封其遗腹子为公爵,后来遗腹子出生乃是女儿,便改封了为郡主,如今既然将军健在,若不能继续担任实职,不如便按当年的恩旨,将国公之位授予将军本人?” “傅家如今已经有了郡主,再封国公,一门之内既有郡主又有国公,成何体统?” “爵位是朝廷给功臣的抚恤,破例一次又何妨?...